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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新时间:2019-08-09 18:14:59

《重生之纨绔贵女》重生之纨绔女枭雄 耽美 重生之纨绔贵女总受 连载中

《重生之纨绔贵女》

来源:作者:琼灵分类:婚恋主角:谢池,容婳

完结小说《重生之纨绔贵女》是琼灵最新写的一本婚恋类小说,故事中的主角是谢池,容婳,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,文笔极佳,实力推荐。小说精彩段落试读: 葛太傅虽与容婳月无甚交情,却识得这块先帝赐予谢池的玉佩,当下心生骇意,反倒真不敢拿容婳月如何,只得备了车马,将葛月明的尸首和容婳...展开

《重生之纨绔贵女》免费试读

葛太傅虽与容婳月无甚交情,却识得这块先帝赐予谢池的玉佩,当下心生骇意,反倒真不敢拿容婳月如何,只得备了车马,将葛月明的尸首和容婳月一道送往刑部。

等容婳月到了刑部的时候,即墨渊和谢池已经一左一右,坐在刑部尚书的公案两侧了,瞧见容婳月上堂,即墨渊面上无波,然而食指却不住地点着椅子扶手,对他性情熟稔至极的容婳月,又怎会不知道,这是他恼到极致的小动作?

与之相对的,谢池则从容地坐在另一侧,见容婳月来,淡淡地看了她一眼,言笑不苟,然而眼中却有几分成竹在胸。

刑部尚书郭放在心里叹了口气,暗道今日这案子真是晦气,被杀的是太傅独女,杀人的是长公主嫡女,同审的是睿王和永宁王世子,哪一个是他一个二品尚书得罪的起的?就算事实明晃晃摆在眼前,也不好审哪!

郭尚书思及此处,又叹了口气,一拍惊堂木:“容婳月,太傅大人状告你在葛家行凶,杀害葛大小姐,你可知罪?”

容婳月横一眼葛太傅:“不知!”

葛太傅咬牙道:“郭尚书明鉴,今日容婳月上门来找我女月明,那时月明还是活着的,全府上下都能作证!后来二人在房中独处多时,其间容婳月作何举动无人知晓,之后等丫鬟换茶的时候,容婳月揪着人打入内屋间,发现我女已经死去!试问不是她杀人,又能是何人所为!可恨这容婳月为了脱罪,居然还污蔑我女是雁荡行刺的罪魁祸首,意图给我葛家扣上个逆贼的帽子!郭尚书,务必为我女做主啊!”

郭尚书再一拍惊堂木:“容婳月,葛太傅所言,可是属实?”

“即便句句属实,便能据此定罪么?”容婳月梗着脖子,反问道。

郭尚书瞪圆了眼睛:“荒唐,若是葛太傅所言句句属实,那这行凶杀人的除了你还能有谁!”

“是啊,容三小姐,你来之前葛大小姐还活得好好的,你来了之后与她独处多时,紧接着这下人就发现葛大小姐就死了,不是你下手,还能是谁下手?证据如此确凿,你即便狡辩,除了徒惹人发笑又有什么用呢?本王知道你与葛大小姐一向不和,雁荡行刺,你怀疑她本王也不会意外的,可是再怎么怀疑,你也不能行凶杀人哪,你把我大晋律法置于何地?依本王看,你还是早些认罪,兴许父皇宽宏大量,能够免你死罪呢?”

即墨渊叹了口气,看向容婳月,眼中满满都是惋惜,好似真是对容婳月有同情和不忍一般。

“睿王此言差矣,您说证据确凿,不知这能够称得上是确凿的证据又在何处?”

蓦地,一旁的谢池笑了笑,插嘴道。

即墨渊挑眉,隔着公案与谢池对视:“难道方才本王所言,还不算证据,非要有人亲眼看到容三小姐行凶,才算证据确凿?”

“若是有人看到,当然算是证据确凿,可要紧的就是没人瞧见啊,都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,如今葛家无人目睹行凶也就罢了,居然连一点儿佐证都提不出,仅仅只靠猜测,就要指认凶手,还口口声声证据确凿。这种确凿的证据,恕春水不敢苟同啊。”

谢池微笑:“睿王殿下贵为皇子,自然熟读《大晋律》,敢问大晋律中可有一条是,与死因不明之人独处,便以杀人凶手论罪吗?”

“世子分明是强词夺理!”即墨渊拧眉,“葛太傅方才说的清清楚楚,在这期间,屋中只有葛大小姐和容三小姐二人。二人独处,一人死亡,凶手难道还做他人想!”

“方才葛太傅说,容三小姐在丫鬟换茶的时候,揪着人打入内间,也就是说,她那时是在外间的,而葛大小姐却是死在内间,那么谁能保证容三小姐在外间的时候,不会有人进入内间,杀了葛大小姐呢?”谢池反问。

“世子爷,您这分明是胡搅蛮缠!”葛太傅气得怒目圆睁。

谢池把脸色一沉,端起旁边的茶盏重重砸在桌面:“同样都是没有证据,靠想象推断案情,凭什么葛太傅觉得自己的推断是真相,却直指春水的推论是胡搅蛮缠?莫非葛太傅觉得,这天下万事万物,只有顺你心合你意的才是真相,而一旦有人与你想法不同,便是强词夺理?太傅霸道心性,可见一斑哪!怪不得,养得出葛大小姐这般的女儿!”

“谢世子,老夫并没有说事情一定要合乎老夫的意思才行,可是……可是小女确确实实是在与容三小姐独处时被杀了啊!比起有贼人在容三小姐面前闯入内间杀人,难道不是容三小姐自己杀人的可能性更大吗!”

葛太傅气得肝火上升,想到惨死的葛月明,心底里更是悲恸,葛月明可是他唯一的嫡女,虽说他还有几个庶女,但亲生的女儿死了,当爹的说不难过那是假的,越难过,便越觉得容婳月该杀,自然也就越觉得替容婳月说话的谢池是在包庇罪犯了。

谢池淡笑,侧首捋了捋袖子:“不论是谁的推测,都只有两种可能,要么就是真相,要么就是胡诌,既然都是非真既假,这可能性又岂会有大小之别?”

他懒懒道:“像哪种推测可能性更大这种言论,太傅就不要拿出来试图左右判决了。也没准儿,是有人怕葛大小姐的事情发了,连累到他,所以想要杀了葛大小姐灭口,又想把事情推到容三小姐身上,害死这个唯一的证人,这样,他的罪过可就永远不会大白于天下了。”

谢池说完,便看向即墨渊,等着他的意思。

即墨渊拧眉:“一派胡言,这葛大小姐有什么事是能连累别人的?又有什么事是杀了容婳月就能摆平的?”

“雁荡行刺!”谢池敛了笑意,神色陡然凌厉。

即墨渊怔了一下,继而轻笑道:“行刺一案,不是一直没有线索么,怎么世子突然就扯到葛大小姐身上了?就算事情与葛大小姐有关吧,世子又是如何断定,背后就一定有黑手的呢?您口中怕被连累的那一个,又是谁?”

谢池默然片刻,若有所思地笑了笑:“行刺一案,并不是没有线索,春水前日已寻到脱逃的其中一名刺客,他已经招了,说雇凶的就是葛大小姐的丫鬟,还画出了那丫鬟的画像,春水派人核验过,属实。”

即墨渊脸色微变,食指轻点着椅子扶手:“此等大事,春水为何不知会本王?”

“葛大小姐背后的势力敢策划行刺陛下,自然不可以等闲视之,春水之所以没有知会王爷,就是怕人多口杂走漏了风声,以至于打草惊蛇。但饶是如此,葛大小姐还是被灭了口,而且,这行凶之名还被栽在了行刺一案唯一的人证容三小姐身上,此间就里,还望睿王三思啊。”

即墨渊眉头皱得死紧,思忖片刻,看向谢池:“那依你所见,该当如何?”

谢池叹了口气,眉宇间带了几许凝重:“王爷勿怪春水多事,此事若只是二民女负气斗殴至死,交与刑部处理未为不可,可事关行刺,漫说是刑部,就是王爷与春水,也无权擅自决断,况且事情既然与皇亲贵胄有关,按例也得交三法司会审,仅由刑部审判本就不合规矩。若依春水的意思,不如令刑部将容三小姐收押,好生照管;另一方面,将此案卷宗与证据一并呈交御前,由陛下定夺;同时,令大理寺派人验尸,看能否从葛大小姐的尸体上查出线索来。王爷以为如何?”

“世子爷,这容婳月乃是嫌犯,不说刑讯也就罢了,居然还要好生照管?!”葛太傅瞪圆了眼睛,脸色涨红。

谢池冷笑:“太傅自己也说了,容三小姐乃是嫌犯,不是定了罪的死囚!等三小姐的罪名坐实了,再问罪不迟!你来责问本世子,本世子倒是有话想问你!”

“事情原委尚未查明,葛家与行刺一事的纠葛也尚未摆脱,试问你有甚权力要给容三小姐上刑,若是容三小姐涉嫌杀人便要刑讯,你葛家涉嫌行刺,又得动多大的阵仗!本世子未提将你收押,已是体恤你丧女之痛,你若还得寸进尺,别怪本世子不讲情面,先枭了葛月明的首级,再与你理论孰是孰非!”

谢池说到此处,话里隐约几分怒气,他整了整袖口,忽地自袖中掏出一物,往身侧桌上一砸,动作虽然不大,桌子却应声而四分五裂,桌上摆着的茶盏也碎了一地,谢池从容将东西收回袖子,盯着葛太傅冷笑了两声。

葛太傅被谢池笑得浑身发凉,他好歹也是当朝老臣,见识是有的,知道谢池虽被称为天下第一富贵闲人,但也不是真就只是个闲人,尤其是手中的王命锤,上捶昏君下砸佞臣,打死勿论……

他就是有天大的胆子,也不敢再当着谢池的王命锤据理力争了,只能咬了咬牙,又寄希望于即墨渊。

即墨渊登时敛了目光,装模作样地端起茶盏喝了一口,谢池手中的王命锤轻易不动,但一旦出手,必然不得善了,连他老子尚且敬谢池三分,他又不傻,犯得上跟王命锤较劲?

再说了,王命锤是出了名的上捶昏君下砸佞臣,这世上挨了王命锤的人,得是什么人呐?他还想图谋国祚呢,岂能早早地先让谢池给扣上个奸佞的帽子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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